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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月11日 星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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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树无言写春秋
李妍 文/图

这是一幅无与伦比的绝美画卷,光和影以最奇异的线条进行分割,山峰、村庄和绿树都纯净得毫无瑕疵。四周山势嵯峨,林木葱郁,村庄错落有致,古朴淡雅,呈现出独特的风韵。山下斗折蛇行的蜿蜒小路纵横交错,在路边野花的点缀下,似给小山村镶上了精美的流苏。村头那株千百年来栉风沐雨,依然昂首云天、枝繁叶茂、虬枝盘曲的蛇树,更给村庄蒙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神秘色彩。这个有着动人传说的美丽小村子,就是会泽县五星乡红石岩村。

●沧海桑田黄杨木

红石岩村有三宝:古树,石桥,古驿道。古树是一棵黄杨木,因树身上长出了酷似一条倒立盘曲的蛇的凸起而远近闻名,树高近20米,胸径400余厘米,树龄已不可考,什么时候长出的蛇形也已不可查。据村里的老人们讲,这棵老古树早在他们祖辈之前就已存在了,谁也说不清楚它们的树龄,只知道它像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,忠实地肩负着护村护人的使命,被村民们亲切地称为“神树”。

据居住在蛇树附近的老人肖元周回忆:旧社会,由于蛇树示祥瑞的说法,人们很崇拜蛇树,祭祀时就在蛇树下摆流水席;村里孩子病了,也要去祈求蛇灵保佑赶快痊愈;哪家生意好做了,当年的庄稼收成好了,都要去树下焚香还愿;来往马帮经过,也要到蛇树下祈求保佑一路平安。

●历史遗痕马蹄印

肖大爷告诉我,多年前,这里相对繁华,是连接会泽昭通交通运输、贸易往来的中转站。

受古树的庇护,来往马帮到这儿都要停留一宿,拜一拜神树,洗一洗风尘,聊一聊贸易的行情。肖大爷一边介绍,一边问我想不想去看马蹄印?看到他担心我走不动的神情,我笑了。他并不知道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孩子,最拿手的就是爬树、走山路。让几个走不动的伙伴在原地等待,我和肖大爷便向崎岖的山路走去,肖大爷简直就是一本“活字典”,听着他滔滔不绝地讲解当地的奇闻逸事、历史典故,我丝毫不觉得路途的遥远。

斗转星移、沧海桑田,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伫立古驿道,遥想当年马帮铜铃声声,缅怀古驿道曾经的辉煌,我仿佛看到马帮们穿行于巍峨的崇山峻岭间,克服了重重困难,才把生活必需品运到人们手中!

●岩似狻猊舞雄狮

和肖大爷穿行在荆棘密布的古驿道上,突遇一奇观:在道路的右前方,一座凸起的岩石形似刚睡醒的雄狮,很镇静很威武地蹲着,精神抖擞。它张着嘴,头宽大而浑圆,炯炯有神的眼睛放射出犀利而威严的光芒。岩石形成如此栩栩如生的雄狮形状的确少见,我赶紧拿出相机拍下来。同时脑海中跳出了一个词:“狻猊”。关于狻猊,古书记载是外貌与狮子相似能食虎豹的猛兽,亦是威严令百兽率从之意。

●石桥流水两依依

古树旁边有两座青石砌成的石桥,桥洞是椭圆形的,桥面还算平整,桥的两旁是抚摸光滑了的石栏。斜阳透过树梢映射到石桥上,投下斑驳的光影,朦胧、迷离,充满灵气。静静地坐在古韵悠悠的石桥上,仿佛有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。人在桥上走,水在桥下流,桥上的人把桥当作了路,桥下的水把桥当作了支撑。生活的哲理就这么简单。桥虽无言,然非无声,那潺潺流淌的清澈小溪,正耐心地演奏着优美动听的交响乐曲,默默地诉说着先人们的智慧和桥对流逝岁月的记录。其实,每一座年代久远的乡村石桥,都代表了一段历史,更代表了一份记忆、一种情怀。它们见证了村落的发展变迁,记录着人们的生息繁衍。

站在时光的渡口,记忆莫名回溯,狮子岩、古驿道、马蹄印……古老的村庄,因为有了蛇树的守候,才有了灵气;勤劳而朴实的村民,有了古树的沉稳低调,才得到了欣逢盛世的快意和慰藉。古树为证,岁月为凭,霞光云影里,长歌韵唐诗,斜阳落倾城。又是一川烟草绿,梦迢迢。凭将情思记回潮,心事消,总流过石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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